由此可见,对于秋婉着实是容忍到了极点。
况且这些,秋婉却并未完全体察,只每日里还乐得自在,旁的人看在眼中更是嫉恨的紧。
说了这一番,阿苏蓝又转头冷笑了一声:“且随着她去吧,这王上喜欢,谁管得了呢,只不过可怜我游骑,说到底也是我自个儿不争气罢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娘娘,您曾有机会的,只不过。”婢子说着又闭了嘴,自家娘娘心中怎样想的她自然比谁都清楚。
阿苏蓝不想争宠,也自然有自己的一份气节,秦幕恩心中已有了别人,她不屑于去争,心头里想的自然还是不与旁人计较。
她要的也是属于自己独一份的宠爱,这一来只不过有些唏嘘罢了。
婢子瞧着她,想了一想才道:“娘娘,这王上的宠可还是要去争的,若没有子嗣,咱们在这后宫再往后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未曾有。”
这说的也是实情,阿苏蓝心中自然明白,若不然当初也不会攀上秋婉同她称道了姐妹。
可末了,忽然来了这么一遭事,也算是天不遂人愿。
她想着这些又摇了摇头,一抬眸正见着柳嫔同秋婉往这处来,便又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柳嫔姐姐,如今看你身子倒是好了许多,这几日我宫内有些事儿却脱不开身,索性没去探望你,不料这新岁大典,你竟然也抽着空来了。”
说完又看了秋婉一眼,笑着走上前去,轻轻扶起她的手:“昭妃娘娘这气色倒也是越发见好了,前些日子又听闻王上带你出宫走了一遭,可也就乐呵着吧,这宫里的一众姐妹呀,都羡慕死了。”
说着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三人笑作一团,柳嫔自然知道这两人之间多少是有了些隔阂,便也忙着打圆场:“是啊,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都亏了昭妃妹妹过来照顾着我,这寻常我俩还曾说到起你呢,只听着你近来好像心情不太好,也不便去搅扰。”
她想着话都说开了,便也没什么好往心里去的。
柳嫔性子爽快,是恩是仇,一目了然。
从来也不放在心中暗自计较,秋婉听罢,只又转向阿苏蓝,言语之中倒是多了几番情真意切,她说的话却也是心中所想:“我知道阿苏蓝许是还因为游骑那事儿过不去吧。”
眼见她将话说的如此开,阿苏蓝也不便周遮掩,只好点点头道:“可这些事终究是我们说了也不算数的,如今乱世,你我能在这元国后宫苟出一条命,活得自在就不错,哪里还管得了旁人。”
“是啊,瞧着阿苏蓝呀,还是清醒着呢,这如今你我在元国宫中日子过得不错,不比在外头颠簸流离的要好。”柳嫔听着满面笑意,又走上前来轻轻握住两人的手,好似三人却依然是合作一团,仍旧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