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
厉老夫人踢了厉昱修一下,“说什么呢,学习是一方面,那孩子,我总觉得她对自己跟言骁的婚姻没有信心。”
“与其说是没有信心,不如说是她准备随时抽身离开更恰当。”厉昱修说。
厉老夫人哼唧一声:“熊孩子,说什么呢,就不能盼你弟弟点好?”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总行了吧。”厉昱修讪讪地从沙上站起来,揉了揉厉久久乌黑柔软的头,回自己房间了。
*
厉言骁开车,送姜沁回机械新村。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哥当年受了刺激,有狂躁症,今天吓到你了吧?”
“还好,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他受刺激后反应这么过激,”
厉昱修当时几乎真的就要拧断了她的脖子,但她后来又现,他那种情绪是又爱又恨,并没有真的要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姜沁又说道:“我卸了他的胳膊,又踹了他一脚,会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厉言骁看的出她有些担心,笑着打趣道:“应该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你是我的女人,当然有不同于那些莺莺燕燕、俗脂庸粉的特质。”
“你哥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他狂躁症作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了?”厉言骁问。
姜沁说:“女人都该死。”
“……”厉言骁蹙眉,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厉言骁抬手,握住云浅放在腿上的手,圈在掌心里,“别担心,我不是大哥,你也不是季娆。”
季娆?
当年伤了厉昱修的那个女人,原来叫季娆。
能让厉昱修那种气场妖邪黑暗的男人,都为之着迷的女人,肯定是如妖似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