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着近视眼镜的男医生询问,“这么说来,你们夫妻两人性生活不和谐?”
年慢慢小身板一直,连忙摆手,慌乱的支支吾吾着,“不,不是,也……算是吧。”
“算是?你丈夫早泄?还是难以**?影响到你了?”
阎景年:“……。”
阎景年俊美的脸庞瞬间成猪肝色,一股阴寒的冷气从骨子里透出来。
他差点冲上去弄死这个男医生。
年慢慢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阎景年,憋着笑意,她用认真脸对医生说,“你误会了,我丈夫性功能没问题,是我的问题。”
接下来,年慢慢羞红着脸,把情况细细说了出来。
车上。
年慢慢垂头丧气的坐在车后座上,脑海里反复在回响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她的传统观念太根深蒂固,从小就认为,女生不该随随便便交出身体,她这种反应,是情感障碍。
还有一点,她的内心可能多少有阴影,害怕付出身体之后被抛弃。
可是说是没安全感的表现,想要治疗这种问题,她要常常出来外面走走,接受新时代性开放的观念。
至于安全感方面,建议她找找心结。
阎景年伸出长臂把她卷进怀里,胸口阵阵难受着,“丫头,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没安全感了。”
年慢慢摇摇头,内心复杂着,她所接触的他,所看到的他,都是好到无可挑剔的。
只是苏婉婉那些话,总是存在她的潜意识里。
苏婉婉说:她能抢走雨泽哥,也一样能抢走阎景年。
年慢慢伸出双手抱住他,软绵的声音带着害怕,“景年,你会离开我?”
“景年,我不想离开你,你这么宠我,爱我,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我想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这个全世界上,对她最好的男人,她想紧紧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