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牛惊道:“郊兔!十一只郊兔!能卖八百多啊。”
啥!张涯猛然一怔。
在宋朝的时候,野味就这么值钱。
“这样最好,若是明天……”
他带着笑意,急速说道,“徐五哥家的驴闲下了。三叔!你就去借用一下,我这匹黄骠马还不成。”
翌日,再次出钓。
野兔子的收获量锐减,只有三只不说,又遭遇了这头猛虎。
卧槽!见我个子小,好欺负吧?劳资一定弄死你,麻麻屁滴……张涯瞬间怒气冲天,迅疾射出震爆箭。
等赶走猛虎,竟然起风了。
根本看不清漂象,更谈不上钓获率。
他满脸阴沉之色,再次收集田螺,打碎后扔到诱鱼重窝里。
带着野兔子和几尾土鲫鱼,气呼呼的打道回府。
待在房间中好半天,张涯才平复了情绪。
哼哼!人生在世,就要迎难而上。
困难是暂时的,前途是光明的!
……
食物种类单一,但已不匮乏了。
一日两餐,就变成了一日三餐。
考虑到冬小麦要适时播种,张涯检查大缸中的堆肥,七七八八也算腐熟了,完全能当底肥施用。
将肥料运到麦种田,撒开后、再翻一遍地,用木耙子整理细碎……
没有高效率的机播耧,但就这片地而言,就算有畜力耧也用不上。找根弯脖子的树枝,用钢锹略微修葺,权当做开沟的工具。
感觉土壤的墒情不好,寄希望几天后有雨,张涯不觉得靠谱。
就返身道观,用木桶提水,顺沟浇水。好在麦种田不大,他还有把子力气,并只是浇灌麦沟。
否则的话,就这种灌溉效率,还是洗洗睡吧。
他这般做苦力之时,钟三牛从县城回返,还带来木匠王大林。
“三叔!大林叔!你们且等一下。我忙完地里活,咱们再说话……”浇灌不能中途停顿,张涯笑着打招呼。
有外人在场,钟三牛知道不是报账的时候,就将扁担中的物品放入道观中。
之后,他扭头看向王大林,笑着说道:“小郎君亲自种宿麦,俺老汉去瞧瞧。王木匠,你去不去?”
“呵呵!去呀,怎会不去?”
……
王大林主业是种地,木匠活只是副业,和钟三牛都是种地的老把式。
见张涯如此浇水,都露出思索之色。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就想到这种做法的好处。
二人相视一眼,钟三牛点点头,开口问道:“小郎君,你这种宿麦的法子,俺们可没见过,为啥?”
“墒情不好,补点水啊。否则,啥时能出苗,全靠下雨不周全。”张涯笑了笑,随口答道。
王大林神色激动,一拍大腿说道:“大善!钟老三,果真为了出苗。多谢小郎君传授此种麦法。”
“是啊!还极为省水!多谢小郎君。此等种麦法,可是老神仙所授?”钟三牛也激动说道,弯腰就是一礼。
张涯顿时懵呆,搞不清楚状况。
“什么!师尊所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