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司拓就是喜欢吃甜食。
“听说,明大公子头一日啥也没教,只是让那些孩子去练字~看来,你也是真没法子了。”司拓喝口水润了润喉,继续道,“公子觉得,我该如何帮你!”
明承欢喜,没想到国师如此好说话,紧走两步到了软榻前,自觉地坐在了一旁,兴奋说道,“大人,帮我在王上面前……”
“求情不可~”
“要不,跟郭起大将军……”
“借调不可~”
“那武行家的童子……”
“冒名顶替不可~”
“……”
都是不可,竟然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明承也算是彻底明白了,想在他身上下套是得花些花功夫的。
自个默叹口气叫那些失落全然消化,依旧不改笑脸,殷殷靠向前,“那,把慈安借用一下,总可以吧~”
司拓畅然,点头应允,“可以~不过,只有一日!”
明承继续故作可怜,身子一颓,“一日,就一日吧~”
明承脸上殷切心里早就是万般怨言,默默念叨着,别以为你是个不透风的墙!
墨迹半晌没讨来什么好处,瞧着夜色愈深便施礼离去,回到客房随便洗漱一番后倒床就睡下,翻来覆去心头想的都事儿,也琢磨不出什么头绪,一翻身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若非清晨慈安来叫,他怕是又要睡到日上三竿,打了个哈欠实在不想挪窝。
盘腿坐在床沿边身上披着个被子,揉着睡眼满脸都是乏困,好不容易挣扎而起,慈安已将早膳齐整整的摆满了桌。
“你家主子可起了!”明承一边套着衣裳一边懒懒的问起。
慈安放下手上的活儿赶紧回道,“大人今日赶早入宫,给宁贵妃请安去了。”
“走了!”明承一惊,高声叫起。昨夜他还想着,今天不管如何都得拽着司拓去营府走一遭,叫他也瞧瞧那些孩子都是什么实力,日后若出了乱子也好做个人证。
眼下倒好,人没逮着幻想全部扑空。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明承忽心生一计,一双贼眼溜溜的瞅向慈安,“小安子,拜托你去营府给我兄弟黎夏川送封信,切记,务必要等他回信。”
慈安是个行动派,再加上昨个夜里自家大人已将他分给了明承使唤,虽只是一日,但这一日也是要尽到做奴才的义务。
侧身站在一旁等着明承书信一封,写的倒是快装封更是仔细,竟然还用了层封蜡,一切就绪又是一阵叮咛嘱咐。慈安见他那般细致,想着必定是重要极的事,也是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明承目送着慈安离去,一脸的严肃表情终是绷不住了,蓦然笑起悠悠依在门框边,此时,他也不着急梳洗,反正今日左右是不出这个国师府了。
只是,如此折腾怕是要伤了慈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