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道佳期如梦难觅寻
我分明见你飘飘欲仙展彩屏
切莫道云海迢迢星河远
我盼相逢
金风玉露绕祥云.....】
未唱完,维卡听到肩膀上传来稳定的呼吸声。
她好不容易表演一下,这可是她唱的最好的一段儿。
这小子,
居然,睡着了。
维卡将李元星的头轻轻放到臂弯里。这家伙,像个小孩儿似的,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拱了拱。
男孩子这么可爱,看得维卡这个老阿姨心都化了。
不过,在屋顶上睡觉可是会感冒的。
她右手一托,抱着李云星从屋顶跳到稍矮一点的围墙,然后顺着像台阶一样的逐级下降的白墙,小心地跳下。
李旆琪太太奶奶和其他几个李家的族人已经等在了下面。
维卡试图将李元星交给对方。
谁知,这家伙拼命往她怀里缩,死活不肯下来。
李旆琪的电子显示屏露出一个笑脸:“呵呵,就麻烦托雷斯小姐帮人帮到底,送我家少爷回屋吧,我们这些铁疙瘩让人也硌得慌。”
维卡觉得挺有道理,便随着李旆琪的引导,大步流星地抱着李元星走进房间。
“太好了,少爷的良人,看上去很可靠的样子。”熊天强抬起手想要抹一把感动的老泪,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泪水。
其他的几个李家族人也点头同意。
(你们难道没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维卡将李元星放到床上,
“姐姐。”李元星皱着眉头,口中呓语着。
然后一把拉住维卡不肯放手。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呀.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蓝轻摆动啊。”维卡就像哄奎尼一样,轻轻拍着李元星,唱起了催眠曲,“我的宝贝,闭上眼睛,睡在那个谁在那个梦中呦喂。”
李元星的睡相极差,他长腿一勾,一下子就把维卡带倒了。
这下,两人之间面对面,只差数拳的距离。
他的肌肤如散玉莹光,几近透明。长睫卷翘,秀鼻挺立,虽然没有那双流光溢彩的琉璃眼映衬,李元星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美男子。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维卡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人,自然也被这眼前的美色所深深吸引。
她想起一首诗歌: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与陶朱不同,李元星与她年龄相仿,又是种花民族后裔。这种自然而然的亲近让人无法抗拒。
但是,她是不能在这里结婚和谈恋爱的。
维卡开始暗暗告诫自己,不行啊,美男再好,也不是你的。
收起你猥琐的眼神,擦干你垂涎的口水。
不过,嘿嘿,拍个照总可以吧。
我大种花人民有一个美好的传统爱好,就是
——看美男。
历史上有“掷果盈车”和“看杀卫玠”的古语,讲的就是一个帅哥走在路上,路旁无论是妹子还是大妈都热情地朝他扔花扔果子。
维卡悄悄地打开左手的联络器,偷拍了一张李元星的睡颜。
哼,女汉子大丈夫,不需要交男朋友。
但是,老子可以舔屏!
老子就是要将种花人民的传统爱好进行到底,发扬光大!
突然,维卡感到后背有一阵凉飕飕的寒意带着剑气直直地插过来。
她一转头,
陶朱就站在门口。
(伪.捉奸现场。)
“老大,李......海老板睡着了。”维卡立刻连滚带爬跳下床。
“放好了就出来。”陶朱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你还有任务没完成。”
“有啥任务?”维卡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学习。”。
维卡顿时连刚才近距离怀抱美男的喜悦都没有了,她走了几步。回首又给李元星掖了掖被角,这才赶紧追上了陶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