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道:“秦公子心中必然有着一位很重要的女子吧?”
不然又怎能写得出如此入木三分的诗文?
“没错。”
听到莺儿小姐居然称呼自己为公子,秦镇有些受宠若惊。
他心中确实有一位十分重要的女子。
就是柳娟。
可莺儿小姐显然会错意了,她想着这诗文是为她而写,那诗文中的女人,自然也是她。
想不到秦镇小小年纪,竟然率真,居然爱她爱的发狂了!
也难怪,毕竟本小姐绝世而独立,秦镇沉沦其中也在所难免。
她看着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秦镇,心态有些微妙。
纵使秦镇文采超群,可毕竟是个草民,自己能接受他的爱意吗?父亲能同意自己嫁给她吗?
罕有人知,今日说是她的生日宴会,实际上近海城主也有让她一睹江南俊杰择为夫婿的意思。
纵观席间,才华超群者,唯有秦镇一人。
秦镇自然不知道莺儿小姐的脑补内容,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杀一杀南宫远和唐宣的锐气罢了。
南宫远神色复杂的走了过来,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敬佩二字。
“秦镇……不,秦公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你多多包涵。”
一首凤求凰,直接击穿了南宫远身为文人的自信。
就和大多数自命不凡,眼高于顶的大商文人一样,南宫远也恃才自傲,但同样他也会为别人的才华而喝彩。
秦镇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猜想,像南宫远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恼羞成怒,继而对他展开打击报复吗?
果然,现实和无脑爽文的套路还是有所不同。
这时唐宣也走了过来,心悦诚服的给秦镇行了一礼。
“秦公子,你说的没错,我们写的诗文确实是一坨屎!只有像你这样有感而发的诗文,才是真正的好诗文!秦公子,你若是同意的话,还请让我将这首凤求凰摘抄下来,我想让天下士人传读,如何?”
秦镇挠了挠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标明,这首诗不是我写的,而是我抄的,它的作者是汉代诗人司马相如。”
“秦公子就别诓骗我等了!哪有什么汉代?哪有什么司马相如?”南宫远还以为秦镇是不想出名,随意编了个名字,心中不经对秦镇淡泊名利的做法越发敬仰。
“想不到秦公子年纪轻轻,就如此超然,我等佩服!”唐宣也赞叹道:“但我文人风骨,素来实事求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今日柏杨楼中这么多人亲眼见到秦公子作出此诗,还能有假?”
“这真不是作得,是我抄的!”秦镇有些无奈。
为什么自己说的话就没人信呢?
“若是秦公子真不愿意出名,那我们也不必强求,只是这首诗,总该有个作者。”还是脑子活络的南宫远提议道:“要不秦公子你就想个笔名吧。”
文人墨客之间,多有笔名雅号。
比如什么居士,什么兰亭等等。
“笔名?”
秦镇随口笑道。
“那便叫“华夏群星”吧。”
“华夏群星?”
南宫远和唐宣面面相觑。
一时有些摸不到由头。
“没错,华夏群星。”秦镇眼中掠过一抹期盼。
他突然有了个想法,让华夏的诗词歌赋,文化瑰宝,如群星一般在这异世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