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愤怒,你不过是借愤怒来掩饰你心底的恐惧,你在害怕!因为你无能,因为你懦弱,因为你畏惧失败!”
罗兴笑的诡异,围着韩琦转了几圈,语气癫狂道:“你求我!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我放你走,你快求我啊!”
韩琦忍受着唾沫星子飞到脸上的恶心,心里一阵恶寒,“这个疯子!”
罗兴缓缓收敛笑意,捂着额头冷静下来,“把他关下去吧!别让他死了,我要他亲眼看着汴京城破的那一幕!”
门口杵着的卫士看了一眼拓跋宏,在得到眼神示意后才走上前来把韩琦押回去。
罗兴眼神晦暗不明,装作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我回去制定下一步行军计划,晚点送过来,下一步我们进攻金州。”
拓跋宏并没开口,只是淡笑着目送罗兴离去。
“仇恨么?真可怕啊……”
辽疆,黑压压一片辽国重骑兵逼向大宋真定府边城,重骑兵沉闷的马蹄声响彻天边。
真定府边城上,一须发皆白的老将军身披主帅铠甲,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苍老的面颊布满寒霜。
石破天是北宋开国大将石守信的孙子,早年父亲战死北疆,他接过父亲的大旗坐镇边关十六年,十六年不曾回过汴京的家,连夫人病故也不曾回来吊唁,拒绝先皇多次升迁赏赐,他将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了朝廷。
大宋民间将其称为“大宋北疆的第二道坚城”,他们坚信只要石破天还在,辽人就永远无法越过北疆一步!
“父亲!黑甲军已经整顿完毕,就等您一声令下了!”一男子快步走上前来抱拳禀报道。
“诚儿你替为父坐镇后方调度军队,老夫亲自下场去教训教训这些蛮子!”老将军从副将手里接过头盔转身便要离去。
石守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父亲做出的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