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嘴角微微翘起笑了笑,太皇天后道;
“哀家也乏了,你也早些出宫回去吧!”
大长公主应了声
“是”
带着湛修喆与乘风二人离开。
凤鸾车架出宫后走到了一偏僻树林,湛修喆最后看向乘风无可奈何的下了马车。
此时的他身着女使衣服,见四周无人,他也无须在装,伸直了自己的大长腿,罗裙立刻短了半截,一个飞身上了树,片刻功夫从树上一跃而下,变回了本来的模样,想着湛玉与鬼佬在一起暂时应当没有危险,打了一声口哨后,无痕向他奔来湛修喆利落的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与此同时回到南苑的湛玉,伺机寻找机会靠近乌离,鬼医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下了不能相认四个字提醒湛玉后,赶忙擦去,湛玉目光幽深的看向乌离,在见到义父,他是欢喜的,可也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乌离没想到,昨夜自己要下药的人竟然是十五?得知十五昨夜就来了南苑心道那是谁中了他的尽欢?十五的到来让钟离不得不从新谋划,同时也担心起十五身世的秘密给他带来的危险。
湛修喆一进忠勇公府就直奔净清园,老公爷见他回来急忙上前道;
“怎么样?有消息吗?”
湛修喆道;
“湛玉现在与鬼老在一起,就是不知道何时能出宫?”
湛青川摸着胡须似是思索着什么?湛修喆道;
“祖父?您也累了孙儿扶您进去休息。”
湛修喆走后,湛青川看着与湛玉的那盘未下完的棋惆然若失。
是夜,莫姑姑将香炉从新添置好道;
“太皇天后,南苑那边奴婢一直派人盯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太皇天后道;
“那就让翼王妃也见见这位故人?如安呢!”
莫姑姑道;
“想是误解了什么?独自怄气呢!”
太皇天后哈哈大笑起来道;
“叫他过来。”
莫姑姑应声退了下去。
几日后,莫姑姑故意带着湛玉在西苑附近然后找借口离开,翼王妃果真上当,当即将湛玉拉到了无人之处;
“你怎么会来盛京?还在泰安宫出现?”
湛玉道;
“我师父在泰安宫为太皇天后诊治。”
翼王妃道;
“那你可见到你义父了?”
湛玉道;
“翼王妃,您不是说我义父意外身亡了吗?我要如何见得?”
翼王妃一脸愧疚道;
“其实你义父他,也在泰安宫,我们也不是有意要欺瞒与你。”
翼王妃见湛玉一脸的淡定道;
“你知道了你义父还活着。”
湛玉低声道;
“我不知道义父名字,在泰安宫只见到了一个叫乌离的男人像极了义父,他说不识得我。”
湛玉的落寞神色尽收翼王妃和远处莫姑姑的眼底。
泰安宫正殿莫姑姑将湛玉与翼王妃的对话内容说完后道;
“太皇天后,乌离果然如您所料有事欺瞒?”
太皇天后道;
“查查他这个不敢认的义子湛玉吧!”
莫姑姑道;
“还有……陆都统在浙清池打捞上来一具男尸?奴婢看了,是三年前侍候您的如安”
说着心虚的看向太皇天后,太皇天后闻言道;
“莫离,这点小事你竟也是办不好了吗?”
莫姑姑赶忙跪下道;
“请太皇天后恕罪,女婢定不会让他们查出什么来。”
太皇太后冷声道;
“还不出去。”
莫姑姑急忙退了下去,如安从暗门走了出来,太皇天后道;
“来多久了?”
如安,微不可查的愣了一瞬,随即将太皇太后抱进了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味道;
“卿卿好香,总是能叫我把持不住。”
话落打横抱起太皇天后直奔内室,摇曳的烛火照着二人相叠的身影若隐若现,此时的如安压着声音道;
“卿卿是对我不满意吗?所以才留下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太皇天后娇喘连连咯咯的轻笑道;
“你终于承认是吃味了。”
如安压下心中厌恶和想掐死这个老妖妇的冲动,使出浑身解数的去讨好她。
承乾殿内,天元帝看向湛修喆道;
“要不是陆明瞒而不报,朕又何必假借你的名义让他大张旗鼓的查那具可疑男尸?”
湛修喆不解道;
“苏充仪落水是皇上设计的?”
天元帝道;
“是她自己设计的,朕只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
湛修喆暗叹希望苏阮玉对自己选择的路不要后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