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当中,他总是最安静,更甚少哭,即便饿了,最多也只是哼唧两声。
“老大性子灵动,老二沉稳,以后倒是能做个辅佐哥哥贤王。”杨氏看着两个外孙,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叶清音从内室里出来,忍了一个月,总算能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结果刚出来便听到了杨氏这句话。
“娘,云烨还年轻,立太子这件事还早,至于以后什么样谁也说不准,以后还是轻易不要说这种话,免得别人听去多想。”
杨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说:“好,娘以后再不说了。”
御书房内,萧云烨看着面前的两人,说:“朕今日叫两位过来,是有件事想说一下。”
邹太傅和魏相互相对视一眼。
萧云烨能叫他二人过来,必定是重要的事情,所以两人神情不禁严肃起来,甚至连背脊都挺直了几分。
“陛下请讲。”
萧云烨指了不远处的座椅:“听说这几日太傅的腿疾复发,不宜久站,坐下说吧。”
没想到这种小事他也能记在心上,邹太傅心头一暖,道谢之后,同魏相一同去到位置上坐下。
“如今皇子满月,朕想将太子之位定下。”
魏相讶然:“陛下您正直壮年,此时立太子会不会太早?”
“朕此生唯有皇后一人,不会他娶,况且立嫡立长,无可厚非。”只要立下太子,对阿音便更多了一重保障。
邹太傅:“娘娘聪慧过人,又怀有仁德之心,两位小皇子也必定聪敏非常。太子早定,也绝了一些人的念想,于朝廷安宁有益无害。”
他说这些话全都发自真心实意。
自从叶清音当上皇后,所作所为他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更是打从心里认可她。
见邹太傅同意,魏相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于是,事情便就此定了下来。
“太傅学识渊博,以后皇子们的教导,还要太傅多费心。”
就在两人告辞离开之际,萧云烨突然开口说道。
一句话,让老太傅差点红了眼眶。
萧云烨是信重他,才会将教导皇子的职责交给他。
走出殿外,冷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胸口是热的。
……
萧云烨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刚进入寝殿,便看到叶清音正站在婴儿床边逗弄两个小家伙。
虽然已经入了冬,却有难得的温暖阳光,透过窗纱铺洒进来
她一头乌发轻挽在脑后,一半的面庞被淡淡的光笼罩,一半藏在阴影里。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叶清音抬起头,露出线条柔和的脸庞,目光温柔,嘴角嗪着让人舒心的笑意。
“如今广开商路,商业发展迅速,我想着基础建设便也要跟上,之前你在北地时铺的水泥路面十分不错,平坦宽阔,我想加大力度,便寻几位大臣在书房多聊了一会。”
萧云烨说着走到她身边,将人圈在怀里,下巴顺势搭在她的肩膀,同她一起看向婴儿床上两个小家伙。
许是吃饱喝足了,他们乖巧的躺在床上,小嘴巴一开一阖,无意识的哼着什么。
“今日我同太傅和魏相说了,要立长安为太子。”
叶清音侧头:“他才多大,会不会太早了?”
“他已经一个月了。”萧云烨十分认真的说:“现在就培养起来,待他大些时候,我便将皇位传给他,留他们兄弟在宫里,我陪你去游历四海看遍大好山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