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幸好君月语也没有进入丹药公会,不然怕是会毁了丹药公会多年来的好名声。
“君月语的做派,大家想必还不知道吧。”
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见裴千薇与一众流光宗的弟子站在一起,其中就有裴宏阔。
裴宏阔看君月语的眼神,显得异常的复杂。
欣赏是肯定欣赏的,自卑也是必不可少的。
哪怕是经历了上一次丹药公会的事情,裴宏阔似乎都对君月语恨不起来。
甚至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出明显的痴迷。
“你这个丑八怪,休要胡言乱语诋毁我娘亲!”玄武宝宝一眼就认出了裴千薇。
“哼,你这个小东西也是个不要脸的,开口闭口的娘亲,我看你哪里是什么兽宠,分明就是君月语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吧。”
“闭上的鸟嘴!”玄武宝宝顿时就怒了,只是不等玄武宝宝出手,就见一根银针已经刺在了裴千薇的嘴角。
“你才和野男人生野种,你们全家女人都有野男人,你们全家都是野种!”
裴千薇痛得脸色发青,她怒气冲冲地想要拔掉银针,发现银针像是长在了她的血肉之中一样,根本就拔不掉。
每每一用力,就痛得钻心。
“君月语,你居然敢公然与我们流光宗交恶,你这是想要挑起两大仙门的战争吗?”
就在此时,裴千薇身后倒是走出了一个老熟人。
正是当初还在碧水大陆,碧水学院历练的时候将子桑琳琅按在地上贴身交流过的人之一。
流光宗大师兄——罗世强!
也是那一次流光宗弟子,唯一一个安然无恙逃走之人。
“流光宗很了不起吗?”少女似水如歌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漫不经心。
“不知道你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还是故意偏袒惹事端,这分明就是你们流光宗先挑起事端,现如今到还要怪我交恶。”
君月语继续又说道:“临行前师父有交代,我们观澜阁从不故意惹事端,但是也绝对不怕任何人。”
“你们流光宗的人自己欠打,来我面前找茬,莫不是我还不能自我保护了?”
“我反抗就是挑起两大仙门的战争,我默不作声怕是会被你们误会成任人宰割的肉。”
“裴千薇,你以为我真的默不作声,观澜阁的人就会看着你们欺负我?”
南宫尧似笑非笑地说道:“弟子自然不会让师叔祖受委屈。”
“委屈?”裴千薇嘲讽一声冷笑,“怎么就委屈了?”
“莫非君月语没有欺负你们观澜阁的女弟子?莫非她君月语不是在外面极度嚣张?”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观澜阁的弟子了?”
裴千薇不假思索地说:“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难道你现在还想要狡辩?”
“不要以为你是天才,就可以欺负人,还要将人赶出宗门。”
君月语淡淡的目光从‘挑起事端的洛御七’脸上一扫而过。
现在出头鸟裴千薇出现了,洛御七就陷入了寂静之中。
就好像是这件事本就和她没有关系,本就是君月语和裴千薇之间的矛盾而已。
一些其他仙门的看戏吃瓜群众们,面面相觑了一瞬。
谁都没有敢说话。
毕竟君月语是观澜阁的人。
谁没事儿去得罪观澜阁啊。
“裴千薇,你是谁?”
君月语语气平淡的问道,完全不像是在争论什么。
“我是谁?”裴千薇只觉得好笑,“你多在叫我名字了,现在还问我是谁。”
“你可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是流光宗的人,我的父亲的流光宗的掌门!”
君月语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原来你就是裴东升的女儿,流光宗的人嘛。”
“既然你是流光宗的人,为何要来管我们观澜阁的事情啊?”
“先不说我是不是要将我们观澜阁的某些人赶出观澜阁,就算是真的有,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裴东升的女儿就了不起到,现在连我们观澜阁内部的事情都要惯了?我作为观澜阁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我难道连这点决定都还需要向流光宗裴东升的女儿请示一下吗?”
南宫尧看着君月语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
“师叔祖这可是误会了啊,我们观澜阁和流光宗算是八竿子都打不到,没有任何的关系。”
观澜阁的一个弟子吊儿郎当的说:“我还从来没有听说大宗门处理自己的内务,还需要像流光宗这样的小宗门请示。”
“我也没有听说。”
“流光宗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和我们太师叔祖说话。”
“流光宗的人也想要做主观澜阁,这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啊?”
“可不就是伸手伸得长嘛,像是要将我们观澜阁收入麾下一般。”
观澜阁的几个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
裴千薇先前的得意在瞬间荡然无存。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针对君月语,怎么就突然跑出来这么多维护君月语的人。
君月语刚才不是已经得罪了观澜阁那么多的弟子吗?
怎么现在反而还有这么多人站出来维护君月语呢?
莫非君月语色诱了这些弟子?
“你们可不要因为君月语,就胡说八道来诬蔑我,诬蔑我们流光宗。”
裴千薇气得牙痒痒,看着要让大家一起对付君月语。
结果反而自己对那么多人针对。
为什么遇到君月语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没有按照她所预料的走呢?
还是事与愿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