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赛华佗回答的很直接,开玩笑,好不容易能让他疼一回,怎么能就这样让他逃过?
“你……”宁泽义气愤,这该死糟老头,伸手抢过木棍,直接咬在嘴里,含糊不清说道,“开始。”
赛华佗点头,干咳了下,拿起酒精在手术刀和他伤口上消毒,做完之后,再拿起另外一个瓶子,倒了一些麻沸散上去。
开玩笑,他还怕这祖宗秋后算账呢。
之后,全神贯注用自己手中的手术刀,沿着箭头造成的伤口轻轻花开,宁泽义这边闷哼出声,牙齿忍不住咬在了木棍上,冷汗冒了出来。
“忍一下,麻沸散没这么快起作用,你这伤口,伤的有些深。”赛华佗分心跟他说了一句,但依然继续小心翼翼分开着被倒钩勾着的肉。
而宁泽义这边,疼得扭曲,眼神愤恨的看着赛华佗,就知道这老家伙故意的,疼,疼死人了!
苏苏见习惯了这种场面,看着自然是没什么感觉,而秋实的话,却被吓得腿脚发软,看不下去,直接躲到了一旁。
苏苏也没在意,看着赛华佗动手,还很主动的帮忙擦拭流出来的血,“赛华佗,这出血量有些大,怕是伤到了血管,动作最好小心点。”
“没事,他是男人,血多,适当放些血,有助身体健康。”赛华佗漫不经心说道,但手上的动作,可丝毫没有含糊,“苏姑娘,一会帮我个忙。”
“说。”苏苏没有拒绝,同时同情的看了一眼一脸狰狞愤怒的宁泽义,可怜的,啧啧,晕了?
被痛晕的,还是被气晕的?
“一会我动手把箭头拔出来,你帮我给他缝伤口。”赛华佗道,双眸依然没从宁泽义的伤口上挪走。
“不干。”苏苏直接拒绝,“你不是一直想在人身上缝合试试吗?现成的试验品等你上手,你还拔机会让出去。赛华佗,你不是吧。”
“不是我不想,而是他另外一边,已经有一条蜈蚣了,这边,我觉得还是给你来吧,左右各一条,对称。”赛华佗的回答很绝。
苏苏囧,眼神落到宁泽义那几个月拆线的伤口,瞬间有些心虚,“我要不要趁他晕倒,顺便帮他把线给拆了?”
她都忘了这个事,他身上的线到现在都还没拆,而且还出现了缝线反应,内疚啊!
赛华佗无语,“这种事,你觉得问我合适吗?”
苏苏讪笑,立即动手拿东西,给宁泽义拆线,完犊子,这线在他身上几个月,这厮,就没半点觉得难受?
原本拆线是很简单的,但宁泽义这伤,已经长愈合了,苏苏花了一番功夫才把这线拆了。
看着红肿的伤口,拿过酒精仔细的消毒,然后上药。
希望他醒来后,不会因为这个跟自己拼命才好。
忙完的苏苏,目光落到旁边的赛华佗上,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第二次提醒,“赛华佗,他的出血量不正常,你确定再继续进行下去,没事?”
赛华佗此刻有些紧张,“勾破了血管,苏苏,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