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多长?”
“很长很长,长到你和我都会白头。”
白头……
他可知道,这样的不似承诺的承诺很重,重如千金,不能轻易说出口?
她笑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凭什么承诺与我白头?”
话落,席颜才发现自己很紧张。
她紧紧地看着他,想从他安静脸上看出些端倪。
她知道他是重承诺的人,不会轻易下诺,但一旦下诺,他拼尽了全力也会去实现。
陆淮青欲张嘴说些什么,她突然站起,扭身低眼看他。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陈年旧事的轱辘话,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
——
情绪宣泄之后,席颜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不再让这件事上影响自己的心情,默默回到席氏,开始认真工作。
而因这段时间,陆淮青总是来她家不是给她做饭就是给她送饭,甚至接她上下班,来回路途遥远,想到自己跟他还什么关系都不是,席颜总觉得亏欠他,想花钱消费他给她的这些劳动力。
望着那细白的手上伸过来的黑卡,男人的眉心突突地往上跳。
陆淮青拧眉,把视线移到女人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你一向喜欢洗衣做饭,养猪养牛养鸭,现在离开了风山域来到帝都,这儿没这些给你养,你闲来无事就想给我做做饭什么的,但总不能白嫖你的劳动力吧?这是我给你的卡,你想要买什么都可以刷这个,不用替我省钱,也不用心疼我的钱,大胆花。”
陆淮青:“……”
这一股“富婆包养我”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需要。”他神色开始不好。
“为什么?”席颜纳闷,“你这样真的让我良心不安的。”
“那就让你良心不安。”
“……”
察觉出他语气中的赌气,席颜失笑,收回来:“那行,你不要的话,那我也强求,只是……”
她瞅了一眼楼道,视线落在她家对面的门上,“你一直住在福来酒店,每次做饭都得来我家做,有些麻烦,要不,你搬过来我这边吧。”
“噗——”
陆淮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满眼惊惧:“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