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露出笑容,笑道:“不好意思让人担心了,我昨天只是心情有点不好,想安静睡一睡,没其他意思的,你别多想了,现在好多了,没事了。”
“真的?”
“真的!”盈珠肯定点头。
赵离忧仍有的那些许不安这才彻底散了,低头看她安静的偎依在自己怀里,微微垂眸,嘴角轻扬,紧紧搂着她,侧脸贴在她的头顶上。
这么抱着她,心里即安心又踏实。
直到一阵冷风穿过长廊灌进大敞的房门时,赵离忧这才皱了皱眉。
她穿得不厚,赵离忧连忙松开盈珠,反掩上房门,将冷风隔绝在外。
“又要入冬了。”盈珠感慨道,春去秋来,这已经是她穿越过来的第四个秋天了,时间如白马过溪,好在他一直都在。
秋已很深,即便是快中午了也还是有些冷。
赵离忧自己去了里间,打开她的衣柜,打量片刻,给她取了一件桃红蔷薇缠丝绣的厚绒斗篷出来。
摸了摸,又觉得薄了,放回去又换了一件狐皮的,这才满意了。
他把斗篷抖了抖,披在她身上,而后系上系带,围着她转了一圈,给她整理斗篷的兜帽和领子。
盈珠笑着抬眼看着他,一双清澈的美眸眨也不眨。
“阿珠。”
赵离忧喃喃唤了一声,忍不住俯身过去,盈珠睫毛颤了颤,他慢慢凑了过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厮磨片刻,感觉又什么软软湿热的东西轻碰了碰她的唇,很温柔很缠绵的一个吻。
结束后两人的气喘吁吁,两人额头靠着额头,盈珠双颊连耳垂脖颈都烫烫的。
他还不眨眼盯着她,那目光炙灼,盈珠脸更红了,忙推开他,轻咳一声,问:“午饭吃了没?”
这傻子怕是一直立在她房门前等着,“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赵离忧立即道:“鸡汤面。”
盈珠厨艺挺好的,只是赵离忧最爱的还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鸡汤面。
还记得初到榆谷时,他们还寄居陶府小院,他每每从军营回来总能吃到一碗熬的浓郁的鸡汤面,便是他记忆最好的滋味儿,任什么也无法替代。
盈珠脸上的羞涩褪去了几分,正要说去给他做,却见他话一出口就顿住了,面露懊恼道:“我让王婶回来做。”
才下定决心要照顾她的,他心想着给她做面才对,可惜他艺不行。
厨脱口而出后他立时后悔,忙站起身要去叫人。
院里侍候人都被他遣下去了,得叫回来。
盈珠拉住他,笑道:“我去做,王婶做的能有我做的好么?”
先不说厨艺怎么样?就这份心意也不能比。
她凑近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笑着看了他一眼,往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