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路途遥远,总会有意外。
只可惜,这群山匪运气不好遇到了墨怜,不仅被一锅粥端了,还将其他的人言也不眨的处决。
子桑玥虽不忍那些被连坐的可怜人,还是默默的别过眼,眼不见便不知。
当然,他实在看不过,偷偷放了个孩子。
谁知道那个孩子竟然趁着夜色想要行刺墨怜。
墨怜故意受伤,给子桑玥狠狠上了一课。
以至于到了现在,子桑玥看到墨怜也是满脸的愧疚之色。
*
客栈。
“阿怜,该上药了。”
子桑玥拿着一瓶金创药,茶色的眸子中洋溢着几分温柔和担忧之色。
墨怜看着他这几天反省的样子,隐隐作痛的手臂也并不是那么疼了。
“嗯。”她轻应了一声。
坐在一旁的圆椅子上。
子桑玥动作小心的将墨怜的衣袖卷上去,将缠着她白嫩手臂上的纱布一层一层轻轻的解开。
越解,纱布上的血从点点的红梅变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红色。
子桑玥的眸中愧疚之色更甚了。
他觉得,如若不是他任性,或许这样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这么深,该会留疤了。
女子都是爱美的。
子桑玥想要挽救一下:“子桑国那有一种花,花有四瓣,花瓣呈现锯齿形,无叶粗茎,颜色艳丽,那花只要捣碎了涂抹伤处,不出七日便可祛疤。”
墨怜:“……”你别用那种一脸亏欠了我的表情看着我,这样看得话我良心会开始隐隐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