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男人清冷的话传来:“回话就是。”
语气带着点焦躁和不耐。
先生素来沉稳,他鲜少见先生心焦气躁,立马回道:“先生常驻国外,有些事情不知,唐敬章很是看重白家之子,秦小姐虽然改了姓氏,和唐敬章不合,可到底是唐家名正言顺的嫡出长女,大有几率和白家结亲。”
这是梁宸综合打听到的情报,做出的分析。
席南擎从口袋摸出一支烟,点燃,始终缄默。
烟在指间快要燃尽时,才转过身来,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梁宸一直守候在一旁,但凡先生想事情,他从不会打扰,可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先生,为何对秦小姐的事情格外上心?可曾是旧识?”
这是他的揣测。
之前,他以为先生对秦小姐大约是动了男女之情,可又觉得不尽然。
毕竟,先生是个克制稳重之人,断不会和一个陌生女孩仅仅同在一个屋檐下同住四天,便心生情愫。
想来,还有别的缘故,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先生和那女孩曾经就相识。
席南擎解开衬衫袖扣,挽至小臂处,双手抄袋,斜靠着落地窗,目光手腕处一道伤疤上。
那处伤疤有些年头,淡淡的紫色,像是烧伤。
半响,他薄唇掀起,淡淡吐出四个字:“故人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