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摔了一跤。”代归淡淡道。
这个答案似乎正中安贵妃下怀,她放下掩面的手帕,涂了丹蔻的细长手指指向代归,“你胡说,明明,明明就是你推的我。”
说着,她又流下了泪,楚楚可怜地看向楼淮,“陛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臣妾只是想要来看望娘娘,谁知娘娘竟然嫉妒臣妾,还打了臣妾,把臣妾推倒在地。”
楼淮不着痕迹地躲开安贵妃想要拉他的手,问代归:“她说得是真的?”
代归抬起眼,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安贵妃:“最后半句是真的。”
闻言,安贵妃得意地勾唇,又恢复可怜巴巴的样子,“陛下,你看皇后娘娘都承认了。”
谁知楼淮根本不在意她的哭诉,而是问道:“这么说,前面那些都是假的?”
安贵妃僵在原地,双眼通红的看着楼淮,“陛下。”
“安贵妃,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楼淮声音冷了下来。
“陛下,我没有。”安贵妃一直摇着头。
她第一觉得以往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昏君这么可怕。明明以前,不管是非对错,只要她一哭,一撒娇,昏君就会惩罚那个人。
为什么这一次不一样了?
为什么?
她焦急地想着对策,余光却看到了对面代归的笑容。
对!一定是她!
一定是秦意笙这个贱人,是她蛊惑了皇上!
安贵妃还跪坐在地上,看着以往对她嘘寒问暖的陛下,现在关心着秦意笙。
“你刚刚是用哪只手推她的?”
“啊?”代归错愕地伸出左手,“怎么了?”
“我看看。”
一只大掌把瘦弱白皙的手掌放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