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身形冲入院门。
接着张开熊抱,一把将叶弘搂在怀中。
由于事发仓促,叶弘还未反馈过来。
便被那人结结实实报个严实。
“国舅爷”
叶弘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便看到王恺那张熟悉面孔。
“叶弘兄,好久不见,身躯越发壮硕了”王恺伸手在叶弘肩头猛拍。
要知道王恺有过军中背景,因此他手劲很大。
叶弘运作内息术,化解这股力气。
冲他抱拳行礼说,“安邑县尉叶弘拜见国舅爷”。
“少来这一套,你我还是以兄弟论之吧”王恺一拽他手臂,便走到一处凉亭落座。
此时王恺一点早些年和石崇老哥比拼财富那种奢靡气息了。
他竟然可以坐在这等粗鄙石凳上,已经让叶弘颇感震惊了。
或许是感受到叶弘惊愕眼神,王恺一挥衣袖,手里多了一把折扇笑道,“此时不比以前,老哥家道也日渐衰落了....”
王恺神色显得那么娇作,让叶弘忍不住内心腹诽。
“老哥说得言不由衷吧,不说别的,就是石崇老哥留下布庄,香水阁,还有我们安邑县新奇物品,哪一样都是有老哥三成份子的”
闻听此言,王恺神色尴尬一笑,“我说的自然不是钱财之物,眼下这洛阳有钱已经不再是衡量身份象征了,眼下谁手里有兵权才是爷”
说道这,王恺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怎么国舅爷遭遇到什么事情吗”叶弘从中体味出一些东西。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王恺忧忧一叹。
接着便将年前发生在他身上一段往事说出来。
原来他竟然被人当做肥猪给宰了。
那些掌握兵权家伙不仅侵占了他万亩良田,还直接掠夺了他很多家产。
自然这些都是以支援西征为借口的。
当时被宰的不仅是王恺一人,可是只有他付出最多。
很明显,这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若是我那两个妹子还都活着,岂能被他们这么戏弄”王恺显然有些不愤。
可是面对着兵权力,王恺也是敢怒不敢言。
“国舅爷....就算是破财免灾了吧,至少他们还没有像对付石崇老哥那么对待你”叶弘对于这事情也是爱莫能助。
毕竟这里是洛阳不是安邑县。
王恺一抖折扇笑道,“区区身外之物,吾绝不会放在心上的”
王恺飒然,让叶弘钦佩不已。
也是当财富积累到石崇和王恺这种地步。
钱财对于他们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比起他们拿去斗富,送去慰军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只是王恺接下来的话,却让叶弘感受一丝愤怒。
“你以为他们真的把钱送给西征军队吗?”王恺神色一转。
接着又道,“他们竟然连洛阳地界都没有出,便把物资都瓜分了,并且还有一小部分送给了颖王去支援了奴兵”。
此言一出,叶弘简直想要跳起骂娘了。
兹敌?
这就是大晋士兵?
他们真还是无可救药了。
想起历史上他们被异族人打得溃不成军模样。
叶弘更加怒不可遏。
“你可知他们姓名,我禀告给羊琇大人和李将军知道”叶弘绝不会放过这些所谓晋兵将领,若他们眼下还在洛阳,势必要受到兵部节制。
王恺摇头,“没用了,他们在分了物资之后,退出晋兵,成为几个大势力私兵,眼下就在这洛阳大户家宅内护卫呢”
“什么?”还能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