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禁军也闯入了院子,待他们看清里面的情形后……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位禁军不确定地问夏鼎:“是它袭击的你的人,您确定要把它抓起来?”
夏鼎也看清了状况,气的胡子差点没翘起来。
将他的人弄的鼻青脸肿人仰马翻的居然是一起火红色的马。
佳琼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他们,嘴唇轻启:“夏尚书和畜生较什么劲。”
和畜生一般见识,那么他也是畜生。
夏鼎只能骂了句“一群废物”,让他的人退下。
原来暴脾气的是火焰,穆秋对这匹奇怪的马有了些好感。
然后就是禁卫军登场了。
除了讥讽夏鼎那一句,面对孙达,佳琼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变得茫然无措人畜无害起来。
“请问官老爷,你们来我家里要做什么?”
孙达看了看她,这丫头生的明眸皓齿,虽说穿了一身黑不溜秋的衣裳,但美貌是遮掩不住的。
“你就是长乐侯未过门的儿媳妇?”孙达问。
穆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到地上,孙达这是在替他表明心意么。
佳琼:她是穆府的媳妇,这件事是不是只有她不知道,全京城都知道了。
佳琼只能避开话题道:“我叫李佳琼,是这处宅子的主人。”
孙达点头:“那就是了。”
是……是什么,长乐侯的儿媳妇?
长乐侯也跟着,脸上讪讪的。秋儿和佳琼还没确定关系这他是知道的,都怪秋儿这小子无能,佳琼若失口否认,他的老脸还往哪搁。
还好佳琼什么都没说。
面对这么一个小姑娘,孙达不好打官腔,他和颜悦色地说:“有人举报你私藏皇家禁物,我奉命过来查看。”
佳琼疑惑道:“什么是皇家禁物?”
孙达一时不好回答,禁物有很多种,他也不知道别人举报的是哪一种。
他转头去问夏鼎:“夏尚书一直未说禁物是什么,说出来也好让兄弟们有目的的搜查。”
夏鼎沉着脸说:“本官也不知。”
孙达忍不住质问:“什么都不知,就凭举报人的一句话您就兴师动众闹这么一出,夏尚书,您脑子没有问题吧。”
孙达是个武夫,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平时张狂惯了,说话口无遮拦是常有的事,许多官员都被他怼过,大家都见怪不怪。
但夏鼎是工部尚书,位高权重,连皇上都没这么斥责过他。
夏鼎脸色极其难看地说:“还未搜查,孙统领请查看过后再下结论。”
孙达:那好,过会本统领再定你个脑子有病。
夏鼎带来的人都受了伤,一瘸一拐的不好跟着搜查,夏鼎只能亲力亲为了。
他跟在禁军后面跑,肥胖的身材一颠一颠的,长乐侯再厌恶这个人,见他这幅滑稽的样子也忍俊不禁。
为防露出马脚,夏鼎不能直接让人去搜查跨院,他只能每个屋子都跟着跑。
正屋没有。
那几个卧房看了,也没有。
禁军还去了后院,后院只有柴房和马厩,佳琼今日还没来得及清扫马粪,那味道……
夏尚书捏着鼻子进出,暗骂禁军磨叽,一个臭马厩有什么好看的。
禁军还要去看净房,夏鼎没动。禁军叫上他:“夏尚书跟紧了,您不看看小的没办法交差。”
查看完,禁军嗖嗖地跑到孙达面前,禀报说:“报告统领,都查看了,没有。”
这就要收摊了?夏鼎急了,一指跨院:“那里还没有看。”
孙达眯起眼,这才发现围墙上那个不起眼的拱形门。
原来是后来改造过的,他一直漫不经心的,要不是夏尚书提醒,还真未发现那处院子与这边是相通的。
“也是你的地盘?”孙达问佳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