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想着,先假装听令,待厉沧凌毒发身亡,剩下几个孩子就好拿捏了,没了人出头,他强硬些镇压,其他人自然是一哄而散的,就如往日一样。
罪状写完,裴伤走到堂外将所有状纸取来,再拿出俘虏的口供,一并给亭长呈上,
“亭长?”
亭长看着那一摞纸,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明了。
他颤巍巍的接过来,不过几张轻薄的纸,却叫他觉得犹如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亭长的嘴巴动了又动,可他就是吐不出一个音来,脑子是一片浑噩。
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此一劫怕是逃不掉了。
刘老太爷却是不慌,见亭长这幅面貌,反怪他年轻心思不够沉。
状纸不诉便罢了,这诉都诉了,还着急做什么,想法子解决才是。
他重重摇头,居中而站是面露不忿,
“亭长明察啊,这些可全是一面之词,并无确实凭证,口供怕也是屈打成招,做不得数的,我刘家在镇上百年都不曾衰落,难免遭人嫉恨……”
“住嘴!”
刘老太爷的拐杖落了地,身子一晃,退了两步是摇摇欲坠。
他怎么也想不到,亭长竟然会在此时呵斥他。
亭长将那堆状纸一叠,狠狠砸在刘老太爷面前,“多少人状告你孙儿,还能有假?你也问了,他们几人初到此地,你孙儿若不曾做那肮脏事,又怎能被人找上!”
呵斥?何止……
亭长此刻是想将这不开眼的一家人通通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