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厉沧凌的言辞恳切,邱雅棠也不疑他。
他是德高望重的先生暂且不提,众目睽睽之下叫将她叫住,看见的人这么多,他又能是做什么坏事?
厉沧凌邀邱雅棠进入殿内,请她稍事休息,之后他便自个离开了正殿。
撑起裴伤中午给他新扎的伞,厉沧凌踱步前行,摇摇晃晃,时不时还停下来看看景色,甚是悠闲。
绕了一圈,终于是晃到了正经地方。
厉沧凌走进小厨房里,灶上煨着他早就煎好的药。
但厉沧凌却没有立刻走到药罐前,而是在小厨房里转了一圈,边转边看,最后从菜筐里挑了一根黄瓜,随手搓了搓,靠在墙边望着灶火,一口一口的啃了起来。
小厨房也是供给他使用的。
武功再高,技艺再多,他也是个人,总得要吃饭不是。
有专门负责为瀚博院采买的人,每日都会送来新鲜的食材,而且这些食材,殿下们可用不得。
从前是他自己随便吃一吃,裴伤来了之后变成了裴伤的活,做得也不怎么好就是。
要厉沧凌自己说,他那皇帝师侄抠搜的很,连个厨子都不给师叔配。
不过现在来看,没配厨子倒是件好事,他藏师侄一个女儿,也就没有外人好顾忌。
谷晴在正殿内,望着外面雨势渐大,却始终不见先生归来,逐渐心急了起来。
邱雅棠自然消磨了不少耐心,逐渐烦躁,只是不便表露,仅能借着批评谷晴性急来宣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