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另一个隔间,魏识愤愤地拍了一下桌案,“自老夫创办书院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他们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商量好了一起逃学!”
对面的男子本就憋着笑,这会儿更是忍俊不禁,给魏识倒了杯茶水,随口宽慰,“消消气。你不是总抱怨授业辛苦么?今日就当他们体谅你,你刚好放松放松。”
“什么刚好?哪里刚好?怎能有这种刚好?”魏识气炸了,一句句反问孟书贤,满脸不赞同。
孟书贤似是早知如此,这会儿正淡定地饮着白开水,不紧不慢道:“难道你不想放松?”
“怎么可能?”魏识脱口而出,片刻后忽觉不对,“可有这么放松的吗?啊?!他们想逃学便逃学,这可是无视院规的恶劣行径,更是不把老夫放在心上!”
孟书贤没有说话,魏识饮了口茶,“不跟老夫说一声就走,害老夫白跑一趟,这叫放松吗?啊?!但凡他们提前说一声要逃学,老夫便不用走这一遭了!这才叫放松!”
静等着魏识将话说完,孟书贤才慢条斯理看他一眼,“跟你说了还叫逃学?”
魏识:“……”
曾经有很多次,他都想亲手捏死这个爱徒。
“今年七月的作画大赛,你跟我一起去。”魏识捋了捋胡子,不容置喙,“别再想偷懒耍花招,你若不去,我便……”
魏识想了想。威胁他,“我便将你组织打探消息一事告知众人。届时,你若被人接二连三地缠上,可别再找我出面解决。”
孟书贤便是北安城极为擅长打探消息之人,但此事却藏得尤为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