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叔挣扎着坐起身来,父亲连忙去扶他一把。
“我感觉还行,就是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父亲像是想起什么,跟旁边的人说:“对了,李大哥醒了,麻烦你去请大夫过来一趟。”
那人听了立马起身去请大夫了。
屋里只剩下了三人,父亲对着李大叔就是一拜。
“阿平,你这是做什么?”
“李大哥,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惹上那李员外,平白遭这么多罪。”
“阿平,你这话说的不对,这事要怪也怪不着你,打人抢柴的都是那杀千刀的李员外,跟你有什么干系,等我身体好了,我总要去告他,我们怕他,那赵知县可不怕他!”说到激动处,李大叔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声音高到屋外的张生才都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此时屋外还有另一个人。
听了这话,那人眼里露出了浓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