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宝丰拿着啃了小半口的蛋递到了陈盼弟面前:“娘,你吃一口。”
“哎呦,乖儿子,娘没白疼你。”
陈盼弟高兴坏了,她可没有心疼儿子一说,一大口咬掉了剩下的半个。
水宝丰看着空空的小手,傻眼了,咧开嘴就要哭。
他只想让娘咬一口,没让娘全吃了啊!
陈盼弟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哄道:“乖儿子,别哭,等娘当了福宝的奶妈,有啥好吃的都给你留一份。”
水宝丰不哭了:“娘,你又没奶,咋能当福宝的奶妈啊?”
陈盼弟对着水福抛了个媚眼,暖昧道:“那就看你爹中不中用了。”
水福羞臊地脸胀成了黑紫色。
老氏只觉寒毛直竖,全身发冷。
妈的,难道老三家膈应人的毛病还会传染?
“老三,今晚你别吃饭了。”老氏虎着脸,瞪了水寿一眼。
水寿愣住了:“为……为啥啊?”
他在这好好吃饭,一句话都没说,他是招谁惹谁了?
“为啥?自已想!”
老氏冷笑,要不是你天天跟初云膈应人被陈盼弟学会了,她至于眼睛受这么大的罪么?
水寿想不通,郁闷地离开了饭桌。
初云连忙把水寿的饭都倒在了自己的碗里,然后端着碗追了出去,顺手还把没喝完的黄鳝汤也带走了。
老氏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初云就跑没影了。
老氏气得直捶胸口,得,没饿着老三,反而让老三落着一碗黄鳝汤喝。
以着初云的尿性,只要不在她眼前,肯定会把黄鳝汤给老三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