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埃猜测黑木崖的事情和三皇子有关系。
可这仅仅只是猜测,又没有什么证据。
定王最后三下真正的意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啊!你怎么进来不敲门。”落尘埃说话间把薄被往上盖盖。
定王“哦!”了一声,走了出去,关好门,敲了三下,然后推门进来。
“落尘埃,本王可以坐到床边吗?”没等落尘埃答应,定王已经自己做主坐到了床尾。
“定王,你怎么还不睡啊!有事要问我吗?我从树上下来,在黑木崖走了几天,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后来见着我爹爹了,哦!对了,你爹爹也派人去找你了。”
“什么野果能吃,什么野果不能吃,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呵……”落尘埃尴尬的笑笑,定王这个问题问的她要怎么回答呢?“我是不知道该吃哪个,但是小动物知道。”
定王把手里的簪子递给落尘埃,“新的。”
“定王是来送簪子的。”
“是吧!”定王的腿动了一下,落尘埃以为定王送完簪子要走了,结果定王抱膝坐在了床上,这是要秉烛长谈?
可是定王惜字如金,显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定王,那日我在酒楼睡觉,怎么醒来却在花轿里?”而且还是悬在半空。
“你睡觉时做梦了,睡得不踏实,怕外面的声音吵到你,郡主去关窗户,被一阵强风卷到了外面,我去救她时,看见你从窗户卷进了花轿里,可掀开盖头,却不是你。外面的花轿本王都找了,没有你。”
“你可能是被他们从房门带出去的,然后用花轿抬走了,这需要里应外合,所以酒楼可能有问题。”
“等本王发现端倪,一路追了过去,就在黑木崖找到你了。”
“我去小镇前,问过太子,他说那个酒楼可以吃饭住宿。”落尘埃说道。
“本王在三皇子府的时候,是太子去接本王出来的,当时本王发现太子有些憔悴,想必是因为粮草和酒楼的事情操劳过度。”要不是太子去要人,三皇子还舍不得放定王走呢,这茶还不知要喝到何时。
太子种的粮食在军营出了差池,太子推荐的酒楼又出了事。确实够烦心的。
定王不知道的是,太子他自己都出了大事了,他现在自身难保,东元太子这个麻烦要怎么解决,真是个难题啊!
“三皇子为什么非要和你喝茶,别的兄弟不行吗?”
“三皇子对父皇说,他想听本王讲战场上的事情,他去不了战场,听听总不过分吧!”定王的眉头高耸,似乎有些为难。
“我在黑木崖的时候,遇到一个樵夫,他的名字好奇怪,叫南元,我知道有东元国,西元国,北元国,可为什么没有南元国。”
“其实大元朝以前是南元国,父皇和落丞相是北元国的人,因为皇子储位之争,而逃难到南元国。”
“南元国的国主呢?原来你爹和我爹是北元国的人,那也就是说,他们俩占领了南元国,成立了大元朝,他们俩这是鸠占鹊巢。”丞相爹爹都没有跟落尘埃讲过这个,这里面的曲折经历,一定很心酸,所以丞相爹爹才没有告诉落尘埃。
也是,落尘埃的身子弱,知道了这些伤感的事情,对身体的恢复不利。
从北元国到南元国,再到大元朝,丞相爹爹承载了太多,若是娘亲在,爹爹也许不会过的这么苦。
“落尘埃,如果有一天,本王只是个普通人,你会怎样?”
“没有储位之争,不是挺好的嘛!元定,恭喜你,自由了。那我怎么办啊?丞相爹爹若一日为官,我就得跟着提心吊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谁让丞相爹爹和元帝关系铁了,想告老还乡都不行,原因是北元国丞相爹爹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