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束云白手忙脚乱地抓住阿英一片衣角,就着摇晃她的力道,攀上阿英半边身子,死死抱着就不撒手。
“你放手!”
阿英甩不动她,眯了眯眼,极力压住额角即将暴起的青筋。
“我不要,中毒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干嘛要甩我!”
“你还说你不知道!”
“你不解释清楚,我绝对不会下来,打死我都不会!”
“哦?是吗?”
阿英抽了抽嘴角,从头上抽出一根发簪,笑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扎了?”
“别别别!”
看到烛火照映之下寒光闪闪的簪子尖,束云白顿时觉得浑身都疼——扎哪哪疼,于是又急忙松了手,跑到公主身后躲了起来。
“你放肆!”
阿英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就去捞她。
眼看着阿英的魔掌就要伸到眼前,束云白索性将眼一闭,嘴一张,准备尖叫出声。
“阿英。”
耳边传来公主有些冷清的声音,束云白微微眯着一条缝看去,却见本该伸手抓她的阿英,此时正老老实实垂手站在公主身前。
哦哦哦!仙女姐姐生气了!
“公主,您被这毒已经侵扰五年了,五年,您都被困在这个院子里不能出去,阿英心里着急。”
“那么,你认为这样闹着,事情就能解决吗?”
阿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沉默了。
公主回头看着束云白,温和道,“你可知,你脸上这块疤痕,是什么?”
束云白见没危险了,终于松了口气,听公主这么一问,倒是有些好奇的伸手抚上脸颊的疤痕,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生下来就有了吧。”
公主不语,只是默默撩起脸颊旁垂下的发丝。束云白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瞥了过去,顿时浑身一震。
哎哎哎哎哎??
同......同款伤疤??
只见一块皱皱巴巴的皮,刺眼的抓在公主白皙红润的脸颊上,难看到束云白都想立刻冲上去将它狠狠撕下来。
不能忍不能忍,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啊,毁了毁了。
痛心疾首的抓了抓头发,束云白急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阿英终于忍不住想要插嘴,却被公主眼神瞥过,委委屈屈住了嘴。
将遮着面颊的头发重新放好,公主倒是心平气和,“我不似你一般,仿佛生下来就有,我是八岁那年遇刺,凶手将毒液泼到我脸上,才成了这样。”
谁啊!居然伤害这么美丽的仙女姐姐!
束云白听的挺生气的,正要怒骂凶手一番,却突然转念一想,问道,“那公主你也......”
这话不太好问出口,束云白咬着指头斟酌着,总不能直接问仙女姐姐你是不是废柴吧。
“是,自从中了这毒,我便再无法凝聚灵气了,如今是大家眼中的废柴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仙女姐姐贵为公主,谁敢叫她废柴?!
束云白看了眼一旁气鼓鼓的阿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事实摆道理,“公主您看哈,首先您中毒那年,我才三岁,一个三岁的娃娃,肯定不会是泼您毒药的凶手,这没问题吧?”
公主和阿英想了想,都点点头。
“然后呢,我脸一直这样,也是大家公认的废柴,我若是要害你,怎么会给自己也弄成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有解药我自己早就吃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