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元飒飒成功刷新了在座各位对她风流放荡的认识,成珏禹更是捂着脸恨不得从饭桌上消失。
他曾给这样的女人做过夫侍,若是传扬出去是真没脸见人了。
瑞阳王面色铁青,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你,跳,啊!”
你敢跳试试!
“啊?”元飒飒一愣,真跳啊?
她瑟瑟站起来,扭了扭腰,衣服比较异域风情,所以怎么跳都显得有点儿性感风骚,瑞阳王差点儿就想现场掐死她!
不知羞耻!
元飒飒用力朝成珏禹使眼色,让成珏禹解围,成珏禹那敢呀,立马偏过头去。
元飒飒不死心,成珏禹头偏到哪儿她就跳去哪儿,拼命使眼色,颇有你不帮忙我就玉石俱焚的气势。
可这在魏屹尘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儿居然就开始调情,虽然他打的确实是用成珏禹引元飒飒入计,沉迷男色虚脱而亡的主意,可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厌烦。
趁着瑞阳王不注意,元飒飒扭吧扭吧扭到成珏禹身侧,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你不帮我,我就公告天下怀了你的种!”
成珏禹腿一软差点儿坐地上,他连元飒飒手都没拉过,如此喜当爹岂能忍!
“微臣有幸能与王爷共饮一席,敬王爷一杯。”
瑞阳王冷笑一声,一饮而尽,“仕瑾客气了,你是人才,本王早有耳闻,今得幸一会,实属有缘。”
趁着二人聊天,元飒飒扭啊扭的扭到了门边,趁机想溜。
然后一只酒杯‘咻’的一声从她眼前飞过,嵌进了木门里。
“公主殿下这是要去哪?”
这是要逼我上绝路啊,元飒飒用力踢了脚门,破罐子破摔。
“啃了你是我不对,但你也没必要那么阴阳怪气的吧?不就是亲了一口吗,你是要立贞洁牌坊还是怎么说?!大不了姐让你啃回来呗。”
瑞阳王面色黑沉沉的,几乎能结出冰来,许久才咬牙嘣出几个字:“不知廉耻。”
战火一起,成珏禹蹲地上就想偷溜,元飒飒看得火冒三丈。
小厮是个傻叉,侍卫爱看好戏,‘前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真是怒从心来。
“成珏禹你丫的要是敢跑,老娘就说复习了娃娃是你的种!”
成珏禹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姑奶奶你放了我成吗?我何时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哪里来的孩子?!”
我管你那么多!
见成珏禹不敢走了,元飒飒直接冲到桌旁,拿起酒壶就对着瑞阳王道:“不是要喝酒吗?来呀!”
而后一口全干了,醉了好,醉了还怕个屁,她就不信一清真能眼睁睁看着她死这儿!
这具身子就那么点儿破酒量,一壶没干完元飒飒就直接倒了,跟被人下了药一样。
她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天色大亮,人还睡采春楼里。
元飒飒那个气啊,一口气冲到一清面前,“你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你袖手旁观就让我在这儿睡了一晚上?!姐妹,太不讲义气了吧!”
一清扯扯嘴角,“昨儿你做了什么不记得了?”
元飒飒一懵,她就睡了一觉啊,能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