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子放参见夏王,君王万岁!”因着秦如今已向夏称臣,又是头回朝见,秦放就行的君主跪拜大礼
“秦礼部尚书吴言代我王请夏王君安,君王万岁!”
秦使略提高了些音量,伏地再拜。
秦太子形容俊美,芝兰玉树,天人风姿。在大陆诸国都颇美名在外。
时昭也早有听闻,昔日还叹,这邻国的少年太子,不因武功学识,不由政务官职扬名,却借了皮囊名声在外。想来,这太子的位置也坐得如芒在背。亦或许是只有皮囊可取也未可知。这会儿高坐上首,却给那信步而入的卓越风姿牵了视线,舍不得挪开分毫。不动声色地垂眸打量着那跪在下方的男人
当真,陌生人如玉,太子世无双啊
瞧瞧这英俊的面容,谪仙的气质
丞相颜Free是个笑面狐狸,也不管人还跪拜在地,未能抬头,都挂起了招牌面容,捎带手地瞧了瞧下首的陈寺正,好整以暇地笑眼,却平白要老陈紧了紧肉皮,入芒在刺。心里正飞速分享如今局面,厘清立场分寸,还未有头绪,那颜相以移了眸,又笑眼眯眯地对秦使示好呢
陈寺正:呼!又苟过来了!!
???女王这是还准备晾秦太子一会儿?
颜Free回头看自家女王,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
老颜迷茫了,这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口水呛着了,难自持地闷咳了声儿
“平身!秦使顶风冒雪,为了两国百姓的福祉,怀揣善意和平,远道而来。本王也略备下薄酒,给太子接风!望太子在夏能宾至如归!”
司藤气度雍容地说
“放多些王上盛意!”秦放出列致意。
“太子身上的锦袍可是秦国独产的妆花锦所裁制?”老颜笑眯眯挖坑
吴言满心满脑地想与夏交好,完成此趟出使
“素闻颜相博古通今,学富五车。如今得见,方之言又不及呀!”忙出列,拱手回了话
“正使过誉!秦国织品冠绝大陆,无问贴书,妆花锦缎,朔绫,婺罗和定缂并称大陆四大丝织。秦国便独占妆花,定缂。无愧大陆第一丝织大国!”颜相如数家珍地真心夸赞,话头又转“如今夏秦两国交好,言和止戈,互通商贸,亲如一家。本相有个不情之请。”
吴言匆忙间眸眼示意陈寺正!收钱办事啊老哥!别装死啊!你家丞相几个意思?给点提示啊!
对面老陈匆匆垂头,静默不语,佝着躯背。一副,啥?咱也不知道咱就是个芝麻小官儿!咱不得圣心不测上意呀!主要咱也不敢跟颜相玩儿心思多啊!活着挺好的。
一码归一码。收钱办事。你使已然觐见,帮忙圆场那是另外的价钱!哼~
老陈打定主意装死。
“颜相请直言,小使定如实向我王回禀!”吴言摸不准这颜相所求,又在夏君跟前儿,哪里敢不接话茬儿
啧,对面儿这也是头狐狸呀。倒是谨慎
颜free在心里暗想
“正使勿扰!我大夏国土丰茂,也有城郡只善桑植,于粮食作物却是不合。由此出了好些专治织造的百姓,日久天长,于丝织也是小有所得。此番夏秦交好,正是互通有无的良机。本相以为,这也是两国相互学习,磋商技艺,比论技法的大好机缘,故代我朝民众向秦君谏议,秦王遣太子放至我国习政法,学仪制。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夏也合该遣送一批织造匠人往秦,于秦国匠人比搓技艺,多加学习。正使以为如何?”
!!!啧!这夏朝丞相是靠不要脸爬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的吧
好气哟~还得笑嘻嘻!
呜呜~
“颜相心系百姓,夏君之幸,百姓之幸也。在下定当如实转秉我王!”
“好,有正使应承,本相也就放心了。”老颜笑眯眯施礼
吴言!!!他应承啥了?不是,能否容他细问???他没有他不是他做不到啊!
“好,此事就交由丞相磋商安排罢!外头撒盐做雪飞,飘絮随风起。正是赏雪的好时节,摆驾听雨亭,本王为太子接风!”
“放多谢王上”
随侍女官给时昭围了孔雀锦的披风,又奉上套着锦缎的手炉
颜相很有眼色地招呼吴言等使节去了宴客的集英殿,毕竟还有生意要坑,不是,要谈!
一行人就分道扬镳,各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