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南城北郊
一座古朴的欧式庄园里一派繁忙景象。
今天是庄园主人池睿池老爷子八十大寿,作为S省商界的领军人物,老爷子一封邀请函下去,各路豪门是忙不迭的赶着前来道贺。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郊区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奚悦感受着这份阔别已久的热闹,跟在奚父继母和两个妹妹身后走进了符合他们身份的偏厅。
虽然只是个偏厅,但这满厅的富贵华丽还是让奚悦继母沈愉激动了好一会儿,稳定好情绪以后才拉着她两个亲生女儿走到那些名媛阔太身边应酬起来。
自然,这样结交权贵的机会是轮不上奚悦的,她乐得自在,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
看着满厅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今天是奚悦重生归来的第七天。
前世,在被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后,奚悦被沈修远丢进了一个肮脏荫蔽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一关就是十好几年,在那十几年里,奚悦数尽了地下室的每一块砖石,摸遍了屋子的角角落落,那份孤寂,把她逼得几近疯魔。
到后来,没人跟她说话,她就对着冰冷的墙壁自言自语,没人陪她苦熬,她就缝了个布偶日日抱着。
长久的与世隔绝,搞得现在,哪怕是仇人见面她都感觉分外亲切。
“你好,请问是奚悦小姐吗?”
飘远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奚悦回过神,面前站了个笑容甜美的侍应小姐姐。